一进门的越临君,一双幽深的眸子在飞默的房间中,如X探照灯一样,上上下下的观察了一遍,确定了没人,这才收回眼神,冷冷的看着她:“你要去哪里?”

   飞默看了看被踹开的门:“你干嘛?怎么突然来了?还踹门?”

   越临君没有理会她的话,而是又问了一句:“要去哪里?”

   飞默眨眨眼,心想越临君不会是知道她要去跟留行见面,所以才赶过来的吧?

   她摸摸下巴,看着越临君不悦的俊脸,以及那带着蓝宝石的眼睛中,浓烈的寒冷,慢吞吞的开口道:“我没去哪里,就是去见一个人。”

   越临君棱角分明的薄唇微启:“留行?”

   飞默反问:“你怎么会知道?”

   越临君眼神更冷了:“本座说过,不许跟他再见面。”

   飞默:“这不是还没见嘛?”

   越临君:“你现在要去。”

   飞默:“还没去啊!”

   越临君:“等下也不能去。”

   夏天的午后的时刻

   飞默又摸了摸下巴,绕着越临君走了一圈:“越少,你是不是吃醋了?”

   越临君闻言,眸子一眯,一下将眼中所有的波涛汹涌全部收了起来:“本座会吃醋?”

   他一副‘你在做什么梦’的表情。

   飞默笑了起来,他这副样子,还不承认是在吃醋?

   越临君看起来……很喜欢自己啊?这项认知,让飞默的心情出奇的好。

   “行行,你没有吃醋,我吃醋行了吧?”

   闻言,越临君刚刚还满腔的怒火,顿时一噎,有种发不出去,又落不下来的感觉。

   “你为何吃醋?”越临君抿了抿唇,板着脸,特别不屑的问,耳朵却悄悄动了动。

   飞默道:“因为团子最喜欢的是玉,而不是我。”

   越临君:“……”

   越大少生气了。

   他做了半天的心里准备,以为她会说喜欢他,为他吃醋之类的话,结果是这样!

   飞默无辜的眨眨眼:“我说的是真的,团子这家伙,谁给它玉吃,谁就是它爹,太没骨气了。”

   “咔擦咔擦”团子正在乖乖的啃玉佩,听见飞默这句话,立刻抬头:“小默默,宝宝有爹的!”

   说着团子两个爪子合在一起,毕恭毕敬的朝天上拜了拜:“爹啊,保佑宝宝每天在玉堆里醒来。”

   飞默:“……”

   飞默好气又好笑,团子还真当自己是天道的儿子了,动不动就拜天。

   眼见着赴约的时间快到了,飞默只好对越临君道:“我有事去见一见留行,很快就会回来的。”

   越临君剑眉微蹙,冷冰冰的反对:“不行。”

   飞默摸了一把他的俊脸,暗自感叹一下对方皮肤真好,一边安抚他:“乖啦,大越越,我就是去问他一点事情的,问完就回来,艾玛我知道你舍不得离开我。”

   越临君:“……”

   他一脸卧槽:“你唤本座什么?”

   飞默一脸淡定:“大越越。”

   越临君瞪着她,瞪着瞪着,突然耳根有点红,他剑眉紧皱,忽而又有点气急败坏。

   “你这个人、你这个人作风有问题!你不检点!”

   飞默:“……”

   我去?

   她哪里不检点了?